還沒說完？

義先額頭的青筋一暴起道：“老牛灣、偏頭關和老營堡全丟了，還有什麼？還有什麼！你們最好一口氣說完，不然我砍了你們！”

“葉護大人饒命！”

一眾斥候慌忙跪地道：“是是是……是朔方！”

義先驟然不會呼吸了，兩眼圓睜道：“朔方失守了？”

“那倒沒有。”

“到底如何了？”

“趙安讓人宣揚‘打韃子，分田地’後，朔方的那些兩腳羊都瘋了，千方百計地襲咱們的人，還屢屢得手。在老牛彎失守後，我們意外得知，不僅榆林一帶，還有土默川和後套平原對面，全都是一夜變天了……”

“一夜變天！”

義先向後踉蹌了好幾步，險些跌倒道：“大河對岸，從東到西，都已經掌握在趙安的手裡了？”

“沒錯！”

一個斥候不聲道：“駐守在那裡的韃靼大小員和兵馬，要麼在混中被活活打死，要麼被迫往南逃。除了這一帶，大河兩岸基本上都被趙家軍控制了，也難怪沒人發現有趙家軍先是南渡，趕到榆林一帶後又東渡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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